后座不得不追加一个同学。张薇薇坐在他后面，沉默着一句话没讲。
刚离开学校附近，他们碰见了班主任的车。班主任冲他们招手，等双方靠近，才问：“你们去看黎簇？”
苏万老实点头。顶着乖学生的皮问：“老师回家啊？”
“同路，一起吧。”说完打开后备箱的盖子，让苏万把自行车放进去。
现在变成三个人沉默了。
张薇薇更加手足无措，她觉得苏万在审视自己。
而班主任显然不知道两个学生之间的幺蛾子。
三个人就这样到了北京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班主任停好车，三个人一起去黎簇的病房。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班主任一听就知道是黎簇的父亲，另一个女声大概率是他母亲。
女人喋喋不休，十分不满地说：“你就这样带孩子的？当初你非要我把孩子让给你，我真是不明白了姓黎的。为了挣抚养权你都甘愿净身出户，我真不明白你这么想要孩子，为什么这么多年让他过成这样！”
“你看看你教的孩子像什么样？”
“泡网吧，逃课，学习成绩稀烂！还骚扰女同学。”
女人仍旧不停，一大堆抱怨之后，黎簇老爸才说：“你还没说够吗？”
“你除了抱怨还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