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很好玩。“真没想到这个地名再一次说出来竟然是为了去玩,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说到这,她请我们干杯。
酒过三巡,除了喝橙汁儿的张海桐,我们都有点酒气上来了。闷油瓶在旁边默默吃菜,胖子和秀秀唠闲嗑。小花跟我说:“你去那里干嘛?真就是玩?”
由于那十年发生的事太多,小花对我的行为难免有些别的解读。事实上,每一个人在那场既有硝烟又有枪炮的岁月里都有点或大或小的后遗症。
人很难在创伤里装的没事人一样,再多年过去也会有灾难留下的伤疤。
体现在小花身上就是看似淡定的提心吊胆。他这人老说一些很混账的笑话,似乎看透了人生的喜怒哀乐,可以平静的接受生死。
但真的再来那么一次,他一定日防夜防。这就是童年乃至成年后经历带来的创伤。就像闷油瓶,如果我和胖子都挂了,这小子二话不说肯定走回老路。
张海桐现在早就可以拿着张家的供奉和巨额退休金去挥霍逍遥,不也还是继续当牛做马吗?
说到底人都有他的命运轨迹。
到了时候也会继续走这一条路。这不是看没看开的问题,而是这辈子就定型了。你再怎么抓挠计较,也都是没用的。
难道云彩让胖子金盆洗手踏实过日子,他就真的金盆洗手了吗?
入了行的人很难再出去,这就是黑活儿的特色。
我回答小花:“真就是玩儿。去看看普通人怎么玩儿的,体会体会年轻人的感觉。”
小花立刻一脸恶心的看着我,说:“你这样说话,显得你很像个老东西。”
然后他又说:“不过也是。比我们年轻的一代又长起来了,似乎也没理由说你不是老东西啊。”
我对这小子抿一口口水能把自己毒死的嘴已经没招儿了。
吃好喝好玩好,我们再次踏上去吉林的旅途。
秀秀和小花都是实打实的大忙人。两家在北京城本就息息相关,恐怕能腾出去玩的时间并不多。
秀秀曾经哀嚎,说:“如果这就是奶奶说的责任,那也太悲催了。”
……
到达长白山后,我们正好赶上那个神秘活动的预热。整个二道白河镇充斥着各种各样全国各地的年轻人,虽然大多数都讲普通话,但我们偶尔也会听见一些方言。
张海桐准备了几套防晒衣,尤其给我的,他让我把胳膊和脖子裹严实了。
就像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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