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说他绿茶,最会装傻充愣。以前有点事就装傻,装无辜。
偏偏他长的年轻,眼睛是有些下三白,但瞳仁儿大。装个毛头小子确实唬得住人。
可惜唬不住张海琪。一次失败他就不试了。后来又来个张海楼,他不仅爱装,还继承张海桐那种有点事就买点东西或是干别的转移话题。
可张海琪实在是个慧眼如炬、心明眼亮的女子,张海侠那样打直球才治得住她的脾气。
所以当时张海桐对黄大姐说:“我还不熟悉货品类目,而且有个货临时要出,我就加了会儿班。姐你有什么事,我帮你一起干。”
黄大姐看他一个瘦小孩,独自跑来厂里打工,或许家庭条件不好。现在又这么乖巧,再大的气也消下去不少。
语气还带着气,说:“你真是吓死我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黄大姐拿了票就走。临别前还叮嘱他别待太晚。
我问张海桐:“你也跟着走了?”
张海桐摇头,单独劈出来一块木片,凿了一个三角形的豁口。“我当时就住仓库。”
“行军床下面就是盗洞,我用厂里的木板发了个箱子放在下面,刚好把洞遮住。”
“那件事发生后第二天我就走了。”
“她进来的时候我刚好上洞口。黄姐临时回来拿东西一般不会开灯,因为她记性说好也差,怕走的时候忘记关。所以经常用手机屏幕或自带的手电筒当照明。”
“我的床就在她过来的路上,所以才会有她过来,我刚好坐在电脑后面的情况。”
张海桐也有点尴尬。那是他盗的最尴尬的一个墓,在人家仓库底下。不用自己人的身份会比较麻烦。
而且他也懒得去外面租房子,半夜再回来作业,那很麻烦。所以他直接住仓库,只是大家不知道。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厂里的人竟然默认这件事了。直到人事找他说有困难公司能帮忙,张海桐才知道厂里的人以为他是贫困户,住仓库省钱,自己又缺钱才来干这个卖力又卖脑子的工作。
那些原材料和部件可不轻。
我是听明白了,合着人家真把他当嫩瓜秧子小青苗,是个落难的小白花。
胖子听完更想笑了。笑的直拍大腿。张海桐肉眼可见的颓了,明显懊恼胖子笑话。
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本人对这种关心很喜欢。
嗯,和闷油瓶一个德行。
就喜欢对自己好的。
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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