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她也赔了钱。张女士自认没有对不起谁,该处理的该赔付的都做到位了,有什么不能怼的。
何况张女士很高兴,觉得间接性达到了让孩子活泼点的目的。虽然激烈了一些,但是殊途同归嘛!
那之后张海桐就不留长头发了,但比起寸头来说,还是有造型考量的。因此保留了被奶奶和妈妈拨弄头发的权利。
后来张海桐上高中了,某一天还是头疼。
本来疼着疼着也就习惯了,也没到疼的要卧床休息的程度。带着debUff也还能继续工作,没到掉血的地步。
事情做着做着,说不定就好了。毕竟止痛药吃多了有耐药性。
不过那天他没什么事,只好喝点族里调配的助眠药剂,睡一觉可能就好了。
但是那天他怎么也睡不着,很焦躁。连热敷都不管用。迷迷糊糊从老房子里属于自己的房间出去,推开门阳光非常刺眼。
张女士的妈妈坐在墙边晒太阳,太阳太温暖了,老人头一点一点的睡觉。
张女士坐在旁边摘豆角。她看向小孩,好像有点虚。整个人没精打采的,脸在太阳底下都白的有点不自然。
张女士问他怎么了,张海桐愣了一会儿,难得说自己头疼。“吃药也没用。”
张女士立刻笑了,拍拍手说:“你来,妈妈给你弄头发。”
拖出一个小板凳,让小孩坐着,侧身躺在她腿上。张女士用旁边的湿巾擦干净手,把她妈妈手上的梳子轻轻抽走,一点一点梳理张海桐的头发。
他的头发继承了张女士和张女士的妈妈,有韧性又柔软。
力道不重,好像安眠曲一样。
张海桐分不清这是药力上头还是单纯的被梳头这个行为安抚,竟然渐渐睡过去了。
模糊之间,他听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张女士妈妈说:“再弄头发呀。”
“是啊妈妈。”
“桐桐头疼呢。”
良久,张女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以前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呀。”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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