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寂静，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
即便两人隔得很远，但沈莱能感觉到裴京砚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她觉得肯定是最近的天气太热了，连带着人都有些燥起来。
“还没睡？”
裴京砚忽然开口打破了寂静的氛围。
沈莱一顿，故作镇定回答：“你不也没睡？”
裴京砚冷嗤一声，“怎么，是怕我大半夜对你干什么？”
沈莱小心思被戳穿，“没有，我就是单纯睡不着而已。”
裴京砚忽然意味不明嗤笑一声，“还是因为你的前男友就在楼下，所以睡不着觉？”
沈莱不知道裴京砚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霍驰霖，无语道：“跟他没关系。”
“是吗？”裴京砚揶揄：“我还以为你还放不下他。”
沈莱轻哼，“我对外面的垃圾不感兴趣。”
裴京砚扬了扬眉。
沈莱家里虽然破产，但她有她的自尊，在霍驰霖出轨白含穗的那一刻起，他在她心里就是个陌生人。
谁还会去在意一个陌生人。
“这么说，你不喜欢他了？”裴京砚话里染上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
“当然。”沈莱昂首，“难道你没听过好马不吃回头草吗？”
裴京砚薄唇边勾起一抹弧度，“那我是不是该夸一句沈大小姐有妻德？”
他这话少见的没有含枪夹棒，沈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裴京砚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话音一转，“说起来，我有件事很好奇。”
“什么？”
裴京砚漆黑如墨的双眼悠悠转向她，“那天晚上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吧。”
沈莱身体猛地一僵，即便没回头都能感觉到那抹灼热的视线正停留在她身上。
裴京砚冷不防靠近过来，那股掺杂着男香的沐浴露味扑面而来，冷峻桀骜的目光就能盯着沈莱的脸，“沈大小姐跟霍少在一起那么久，居然都没做过那种事？”
荷尔蒙气息骤然靠近，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沈莱喉咙滚动了下，下意识往后拉开距离，“难道在一起就要发生关系？”
倒不是沈莱保守，只是她跟霍驰霖才交往不到半年，她还没做好上床的心理准备。
说不定也是因为这样，霍驰霖才会出轨白含穗。
裴京砚慢条斯理地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