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突然想起那道新刻的痕——像极了她昨天在灶房墙上看到的抓痕,深一道浅一道,像是有人用指甲抠了很久。
窗外的天泛了白,有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头看着屋里。苏辞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烟:“你烧的,不是废纸吧?”
安寻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灶膛里的最后一点火星灭了,屋里彻底暗下来,只有窗台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走,留下片掉落的羽毛,飘在晨光里,像片烧尽的烛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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