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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在清晨的车流中漫无目的地绕了几圈，确认没有尾巴后，才拐进一个偏僻的露天停车场。引擎熄火，车内陷入一种压抑的沉默。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将灰尘照得纤毫毕现，却驱不散三人心头的阴霾。
“现在怎么办？”陆峰烦躁地搓了把脸，“那个苏晓肯定不是普通人！还有盯梢的黑西装…妈的，我们是不是直接闯进贼窝了？”
孟浩没有立刻回答，他指尖摩挲着那张素雅的名片，手腕印记接触名片时传来的细微寒意，像一根冰冷的线索，连接着那个看似温和的咨询师。苏晓能感应到他们的“异常”，那句“不同寻常的困扰”绝非随口一问。她是敌是友？
“郑恺的信息说她是目标，”孟浩缓缓开口，眼神锐利，“但龙婆也提过这个地方。如果苏晓是敌人，或者完全是受害者，龙婆不会用那种略带提及的语气。她可能…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抵抗者’。”
“抵抗者？就她那样？”陆峰表示怀疑，“细胳膊细腿的，能抵抗个啥？长生会那帮人可是连刘总都能搞成标本的狠角色！”
“力量不一定是物理上的。”何宇婷小声插话，她回想起苏晓那双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她给我的感觉…很特别。她看我发抖的时候，手指动了一下，孟浩哥的印记就有反应。她可能…真的懂一些东西。”
这正是孟浩思考的关键。苏晓被长生会列为目标，原因很可能就是她所具备的、某种不同于寻常邪术的“灵觉”或能力。这种能力让她成为威胁，但也可能成为盟友。
“那个黑西装，”孟浩看向陆峰，“你看清他的具体特征了吗？车牌照记得吗？”
陆峰努力回忆：“个子挺高，平头，墨镜遮着看不清脸，动作很干练，像受过训练的。车是辆普通的黑色轿车，牌照…没看清全号，只记得尾数好像有个7。”
信息太少，无法确定是警方的人、长生会的打手，还是其他势力。
“我们不能被动等待。”孟浩下定决心，“苏晓是关键的突破口。直接硬闯或再次上门太危险，但我们必须尽快和她建立联系，至少要知道她是否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以及…她知不知道郑恺和‘名单’的事。”
“怎么联系？打电话？名片上只有预约电话和邮箱。”陆峰拿起那张名片对着光看了看，“这玩意儿会不会被监听？”
“很有可能。”孟浩拿回名片，沉吟片刻，“但我们可以试试邮箱。用隐晦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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