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跟Ethan还是不一样，Ethan看着她崩溃会兴奋。
李里一点都不觉得兴奋，她只觉得无趣。
这样的游戏让她觉得无趣，这样的场景也让她觉得无趣。
她的信任只会给一次，对任何人都只会给一次，Ethan骗了她，那他在她这里将不再有信用。
他现在所有的反应，所有的表现，都在是演戏。
都是在骗她。
用毛毯将自己裹紧，她淡声开口：“别哭了，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说实话其实不难看，好看的人哪怕去泥地里滚一圈，露出来的那张脸都是惹人疼爱的。
Ethan现在就是这样，高烧让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脸颊鼻尖都是红的。
眼眶猩红，又被泪水洗涤，更加增添了病态般的破碎感。
但再好看的人一旦被打上了虚伪的标签，都只会让人觉得丑陋。
Ethan闻言，立马抹掉脸上的眼泪，蹲到李里的跟前，一脸乖巧。
“我不哭了，你不让我哭我就不哭了。”
即使Ethan装得再乖巧，在李里眼中都不可信，但她也实在是懒得再看他演戏了。
没完没了，看得她烦躁。
“你还想要一次机会是吧？”
Ethan一听有望，眼睛瞬间亮了，“Lili...”
李里打断他，不耐烦的开口：“你回答是跟不是就行了，别废话。”
“是。”
“既然如此，那你放我走。”
Ethan瞳孔一缩，脸上的喜悦又迅速退下去，连带着脸都苍白了两分。
“Lili，这...”
“不行是吧？”李里点点头，也没再跟他继续讨价还价。
“我就知道你做不到，以后不要再说什么用我想要的方式去爱我了，听得人恶心。”
说完，她挪到石壁前，闭眼靠在上面，不再搭理Ethan。
Ethan手握紧，紧到指尖泛白，掌心被掐出几个月牙形的血痕。
嘴唇也被咬紧，牙齿穿破皮肤屏障，刺进血肉中，血腥味在齿间荡开。
但这些痛他丝毫感受不到，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空荡荡的状态，空得他的眼泪又不受控了。
深吸一口气，他走到李里身边蹲下，放低了声音，柔声道：“Lili，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