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轻些个!奴今日可算是.了大劫数!————达达既这般爱奴,心里头不知多欢喜!只是今日就饶了奴一回把。」
大官人在那雪腻肥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个红艳艳的掌印调笑道:「你这个小淫妇儿,想当初你遇上我的时候,痴缠不休,恨不得把我囫囵个儿吞进去,那副如狼似虎的馋样儿,倒忘了不成?如今就娇滴滴地告饶起来?」
李瓶儿臀尖儿吃痛,又被他提起昔日,脸上红霞更胜,扭股糖似的在大官人怀里蹭着,半是撒娇半是自嘲地浪声道:「嗳哟!冤家!好汉不提当年勇————奴那时节真真是饿得慌,又未曾尽人事,初生牛犊不怕虎,只道达达是块甜糕儿,恨不得一口吞下肚去解馋!可如今已是饱得不能再饱了。」
大官人俯身在那肥白上狠嘬了一口,留下个鲜明红印:「让你那些日子追得爷狼狈,今日便把那些苦楚都偿回来!」
李瓶儿媚笑道:「亲达达,让奴给你怀个孩儿吧,不拘是男是女,只要是达达的便是奴的心头肉,奴愿给达达生五个...十个...」
次日清早,大官人便将玳安、武松唤进後院新掘的地窖里。
这窖子深藏地下,阴凉袭人,油灯一点,只见那扬州劫来的士绅大户家私箱子齐齐整整的码着。
大官人随手撬开脚边一口楠木箱盖,只听「哗啦」一声,盖子掀开,连他这等见惯了富贵的人物,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暗忖道:「好个江南的体面人家!端的会受用!」
箱内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什麽赤金头面、羊脂玉件、猫儿眼、祖母绿,滚得满箱,琳琅满目。
还有什麽象牙雕的欢喜佛、犀角镂的春宫秘戏,层层叠叠,更有那海外来的稀罕物,龙涎香块大如拳,乳香、各种香料堆得冒尖,更有几匣子什麽蔷薇露、
苏合油的番邦奇香,馥郁之气直冲脑门,这些都是皆是徽宗朝里达官显贵趋之若鹜、价同黄金的宝贝!
「扬州不愧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宋商镇,真真是聚宝盆一般!」大官人啧啧两声,心头滚烫。
单是眼前这一堆,粗粗估摸,怕不又值个数万雪花银?
这还没算那些卷轴字画,里头怕不乏前朝名手真迹,比之前在东京城抄没的那几家京官,不知要丰厚多少倍去!
这也难怪,於他们来说,自然不会把自家丰厚的家底放在京城。
算上这一趟扬州劫掠,方腊那厮孝敬的赔款,再加上苗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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