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说我拒了,日後这等放债生意,再也不碰!」
应伯爵答应得极是爽快:「是!哥哥说怎的就怎的!小弟这就去搪塞了那两个穷鬼,让他们滚的远远的!」
大官人倒有些诧异,乜斜着眼看他:「咦?你这厮平日最爱刮那中人油水,如今推了这买卖,中人钱岂不飞了?看你倒像没事人一般?」
应伯爵挤眉弄眼,嘿嘿笑道:「好哥哥!你把兄弟看扁了!兄弟如今好歹也顶了块官府的牌子,岂不知哪头炕热?哪头是金娃娃?再说了————」
他凑得更近,一脸得意:「不瞒哥哥说,那两个傻屌的中人费,兄弟早揣进荷包里了!只说尽力,又没打包票!事不成,他们敢咬我鸟?卵黄给他捏出来!」
大官人看着他这副无赖嘴脸,不由得笑骂摇头:「你这糊狲!端的会算计!
端的不是个东西!真真是烧香吃两头!」
应伯爵听了大官人的笑骂,非但不恼,反倒把那张油脸笑得稀烂,挤眉弄眼道:「嘻嘻,我的好大爹!正是小的这等不是东西的湖,才降得住那些东西俱全的夯货!替哥哥省心不是?」
大官人作势起身,掸了掸袍袖:「没屁放了?老爷我可没空听你嚼蛆。」
慌得应伯爵又一把扯住大官人衣襟,叠声叫道:「有!有!好大爹且慢!天字第一号要紧事还在後头哩!这事儿————嘿嘿,却与好哥哥你有些干系。」
大官人脚步一顿,斜睨着他:「嗯?有屁快放!休要吞吞吐吐。」
应伯爵凑到耳边,压低嗓子,涎着脸笑道:「好哥哥可还记得昨日席上,那个咿咿呀呀给您老唱曲儿贺喜的小花魁?粉团儿似的小人儿,嗓子跟黄莺儿似的脆生。」
大官人略一沉吟:「唔,是有这麽个小雏儿,郑爱月?怎地了?」
「哎哟,可不救是她麽!这小丫头片子遇上事了!」应伯爵一拍大腿,做出一副苦相:「哎哟我的亲爹!坏就坏在昨个来给您贺礼来了!昨日小弟想着给哥哥添些兴致,她如今又是清河县头等花魁便自作主张唤了她来。谁承想,这小娘皮竟是个惹祸的根苗!」
「她前脚刚离了哥哥的席面,後脚就得罪了京城里来的那位刘衙内—一说是刘老太尉府上什麽了不得的贵亲!那衙内当时正要点她的卯,唱曲儿助兴,连梳笼的银子都抛出来了!听说要给千两黄金,偏这小蹄子不识擡举,仗着是家传的清倌人歌姬,年纪又小,咬死了不肯破瓜,推说身子不爽利。」
「她倒乖觉,瞅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