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滑腻的皮肉上揉捏的手也停了:「你这荡妇好大口气!那翟管家是何等人物?蔡太师门上的大管家,府门深似海,我算哪根葱?顶多等大爹回来,我觑个空儿,小心着替你问上一句半句,哪敢给你打包票?」
「只要你有这个心,帮我问一问就好,便是得不到消息也算了了我的心愿!」王六儿眼波流转,瞧着那细细的香柱,脸上竟浮起异样的潮红和兴奋:「既……既如此……奴家……奴家也认了!你……你只管来……
待到那香柱燃尽,来保方才心满意足离了这温柔窟销魂帐。
他前脚刚走,後脚那风尘仆仆的韩道国,便像掐着点儿似的,推开了家门!
原来,自打西门府後园大兴土木,二管家来旺被大官人勒令後院专管,这出远门采办便落在了三管家来兴头上。
又赶上生药铺子南北两路倒腾草药,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韩道国何等机灵?嗅着铜钱味儿,便腆着脸主动请缨跟了去。
这一走便是两月光景,如今总算回了清河县。
他其实早到了门口,远远瞅见来保那匹紮眼的马并小厮守在自家门前,心下一咯噔,便悄悄儿溜开,在巷口茶棚里磨蹭了半晌,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才装作刚到的样子,拍打着尘土进了院子。王六儿见丈夫突然归来,脸上那春潮红晕还未褪尽,心头猛地一紧,随即堆起十二分的假笑,忙不叠地张罗酒菜,亲自把盏,挨着丈夫坐下。
韩道国端起酒杯,眯缝着眼,打量着这新置下的三进小院,门头左右还有临街两间亮堂堂的门面,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得意,咂嘴道:「娘子你看!真真是时来运转,祖宗坟头冒了青烟!搁从前,咱韩家八辈子也不敢想有这份家业啊!」
王六儿殷勤地夹了一筷子肥鸡到他碗里,接口奉承:「可不是托了大官人的洪福齐天!也多亏了来保大管家肯提携照应!都是咱命里的贵人!」
她问道:「当家的,这趟回来,可还要再往外头奔波?」
韩道国刚想摇头说「不去了」,目光却猛地像被钉子钉住一一定在王六儿那雪白颈窝间!那嫩肉上,竞赫然印着几道深紫色的掐痕淤青,像是熟透的紫葡萄被狠狠揉捏过!
再低头看看王六儿撩高的裙底那大腿根上还有烧燎痕迹。
他心头突地一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这……这是怎弄的?他……他打你了?」
王六儿下意识地拢紧了衣领,把裙子放下遮住大腿。
非但不羞恼,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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