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金绣凤大袖霞帔,端的是母仪天下的气派,华贵逼人,映得她那张芙蓉娇面愈发尊贵不可逼视。
大官人垂手立在阶下,眼风却如钩子般,直往那庄严的裙幅缝隙里钻。
「大胆!」刘贵妃忽地一拍榻沿,凤目含威,声音清冷如碎玉,「尔是何等身份?竞敢如此直视本宫!这般不守臣礼,目无君上,该当何罪?」
大官人拱手弯腰:「臣该死!竞不知礼,既如此,臣万死难辞其咎,这便告退. .」说着便作势要走。「站住!」刘贵妃急了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艳色。
这母仪天下的贵人儿,一见大官人那魁梧身影转过真要走,竟似那饿急了的花猫儿见了腥膻,乳燕投林般直扑过来,一双玉臂死死箍住大官人的熊腰,滚烫的娇躯便蛇也似的缠了上去!
「你这天杀的狠心贼驴冤家!」刘贵妃粉面想要紧贴着大官人的颈窝却被这四凤冠拦着,只好檀口里喷着灼热香气,把小手一把抓个正着,浪声颤语道:「你这驴货好生莽撞!只顾自家快活,弄得奴家……弄得奴家魂儿都飞了半日,腰肢儿软得似面条,今日小解时如同刀子割肉一般!你这没良心的,可知道麽?」大官人被她扑得一个趣趄,酒意混着美人香直冲顶门,大手早已熟稔地滑进那层层叠叠、华贵非常的凤尾裙底,口中却假作正经,调笑道:「哎呀呀,臣的罪过!只怪那日……那催命的锣响得忒不是时候!」他一边说着,那探入裙底摩挲的大手忽地一顿,指尖所触竞是滑腻滚烫空空如也,里头竟然什麽也没穿!不由得凑到贵妃耳边,喷着酒气低笑道:「我的娘娘!您这凤驾里头……怎地连块遮羞的罗帕都省了?光溜溜,滑腻腻,倒像个刚剥了壳的嫩鸡蛋儿!」
「大胆!」刘贵妃柳眉一竖牢牢抓住的小手用力一掐,「本宫身着朝服,乃祖宗法度,见君之仪。你一个外臣,擅闯禁地,还敢口出狂言?该当何罪?」
「好个禁地!」大官人大手也捞了一把笑道:「臣鞠躬尽瘁死而後已,何罪之有?只是臣有些奇怪,娘娘禁宫如此深严!」
刘贵妃嘤咛一声,玉指恨恨地掐进他背脊肉里,啐道:「呸!你这喂不饱的饿鬼!还来问我?便宜了你这条馋嘴的大黄鱼,让你钻了空子,尝了天家的鲜儿?」
大官人一愣,这天下都认为官家独宠刘贵妃,不是应该夜夜笙歌麽?怎麽会让她守活寡:「那位. 不是恩宠贵妃娘娘麽?」
刘贵妃哼了一声,伏在大官人肩头,声音陡然低沉下去:
「赏赐却是不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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