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娇花,散了数遍魄,真个是死去活来,活了又死。
大官人离开时,她连一句整话也吐不出了,大官人兀自兴浓,未能尽兴,悻悻而归,只因为那刘贵妃的老爹刘宗元老太尉,就在门口守着!
时间太长,这老儿若是一时兴起,踱到女儿房前问个安好……纵然心头有万般不爽,也只得强按捺下,草草收兵。
临了,还忍不住在那贵妃娘娘雪腻皮肤上留下几个红艳艳的牙印儿,权当是念想,这才悻悻然抽身下榻,胡乱整理衣冠。
饶是他动作不慢,刚出得贵妃寝殿的门槛,转过回廊,迎面就撞见了刘宗元!
这刘老爷一双老眼,精光四射,上上下下,如同钩子般在大官人身上刮了几遍,喉咙里滚着痰音,沉声问道:「西门大人,娘娘……都吩咐你些什麽紧要事了?去了这半日?」
大官人笑道:「娘娘却是交代了重要事体,下官不敢耽搁,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他垂着眼皮,只觉刘宗元那两道目光,刀子似的戳在自己脊梁骨上。
刘宗元鼻子里「唔」了一声,又深深盯了他两眼,见瞧不出什麽破绽,这才慢悠悠地侧身让开半步,算是放行。
大官人忙不叠告退,脚下生风般溜了。
刘宗元望着大官人远去的背影,捻着胡须,心头疑云未散。
大官人回到贾府时,已是漏尽更残、星月无光的时辰。
那元春娘娘省亲的銮驾早回了深宫内苑,宫门紧闭,恩宠深浅立时见了分晓,哪及得刘贵妃那般,借着三分病气儿便能宿在娘家的体面?
大官人拖着倦体回到房中,金钏儿不在跟前,还在照顾她母亲。
潘巧云这妇人,眼尖耳灵,听得动静,早如穿花蝴蝶般迎了出来,口里连声叫着「我的爷」,手脚麻利地替大官人卸袍解带。听闻明日便要启程回那清河县去,这妇人喜得粉面含春,柳腰轻摆,一双吊钟便贴了上来,被自己双手一夹在大官人酸胀的肩背上揉捏按捺,口脂香气混着汗气,端的撩人。
次日,大官人强打精神,往开封府衙里走了一遭,将些首尾交代清楚。
便带着一干家眷仆从,并那传旨封吴月娘诰命的一队内监公公,浩浩荡荡往清河赶路。
金钏儿在家侍奉母亲,孟玉楼、晴雯两个又忙着铺子里的营生,大官人身边只剩得崔氏并潘巧云两个妇人回清河。
应伯爵这厮新近富贵还乡,正是得意忘形之际,浑身骨头都轻了几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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