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放心不下,今日亲自带人沿着他们说的那条路走了一遭,嘿,那道上乾净得跟狗舔过似的!别说打斗痕迹,连滴血点子、断根兵器都没见着!又寻访了路旁紫云观里几个整日打坐念经的老道,都说那地界儿太平得很,好些年月没听说过剪径的勾当了,香客往来也安稳。」
「哼!」刘贵妃猛地将手中茶盏顿在小几上,溅出几点水渍,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中寒光四射,「这麽说来,这位蔡家奶奶……是存了心要替那野汉子遮掩了?好一个情深义重的节妇,也不怕丢了蔡太师和童枢密的脸面!」
刘宗元点头如捣蒜:「女儿高见!为父也是这般想的。这妇人怕是…与那凶手有了首尾,这才甘冒大险,扯下这天大的谎来!」
刘贵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纤纤玉指点了点父亲:「既是这等不知廉耻的淫妇,父亲何必费神?你只管放出风去,就说……蔡家这位守节的奶奶,与那杀人的逃犯早有私情!话要传得活色生香些,怎麽腌膜怎麽传!自有那蔡家本族和童家的人坐不住,跳出来查这奸情。到时候,不怕这对狗男女不露出狐狸尾巴!」刘宗元听得心花怒放,连连拍掌:「妙!妙计!一石二鸟!为父这就去办,保管让东京城的大街小巷都飘满这蔡家媳妇偷人的消息!」
他转身欲走,又想起什麽,回头问道:「女儿,方才那位元春娘娘……瞧着如何?」
刘贵妃懒洋洋地重新靠回榻上,拿起一枚果子把玩着,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雏儿一个!嫩得很!心里那点子算计、害怕、委屈,全写在脸皮子上,藏都藏不住。一眼就能望到底的货.……」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倘若这些都是装出来的,那这位元春娘娘的城府,可就深得有些吓人了。」
刘宗元皱眉:「不是她?那莫非是……韦贤妃背後捣鬼?」
刘贵妃嗤笑一声,没立刻答话,心中却飞快地盘算开来:韦贤妃?那倒是生了赵构,可那又怎样?太子就算被废,上头还有老三呢!便是老三不坐还有那麽多皇子,怎麽也轮不到赵构坐龙椅。
韦贤妃再蹦鞑,也就是个有皇子的太妃命,还能翻了天去?
反倒是我……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眼中野心一闪而过。
她刘贵妃如今圣眷正浓,虽无子嗣,却正因如此,才更有机会…顶替掉同样没有子裔的郑皇後。至於那贾元春………
刘贵妃心思又转回来。
是雏儿最好拿捏,若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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