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扭身便往内室急走。心中又恨又怕又羞,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暗骂道:「天杀的贼囚根子!挨千刀的杀才!好生粗暴,不知怜惜的蛮牛!那手爪怎般大力,上下其手,生生抠拧得人……疼入骨髓!末了竟还……竟还探进去…险些……险些……」
她不敢再深想,只觉犹自隐隐作痛,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酸胀,走起路来都觉别扭。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试图抚平那羞人的痕迹,方才那报信的丫鬟又急匆匆掀帘进来,喘着气道:「太太,太好了!开封府的差爷们……来勘验贼踪了!」
邓氏心头一紧,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忙不叠整肃容颜,忍着下身不适,莲步蹒跚地分叉着一双腿,迎将出去。
只见院中立着一行人。
为首一个俊俏後生,顶着一张公事公办、冷冰冰的面孔,身後跟着几个如狼似虎、横眉立目的衙役,正是玳安。
邓氏心头一惊,仔细打量着这位官爷,目光在他脸上身上逡巡。
玳安大剌剌将手一挥,官威十足,声调拖得老长:「夫人且慢清点!贼人既去,这现场须得严密封锁,一草一木皆不可擅动!少了何物,自有我等记录在案,呈报上官!」
说罢,又侧过头,压低了嗓子,对身後几位团练少庄吩咐道:「都警醒些!眼珠子放亮!但凡瞧见有咱们方才手脚不利落留下的破绽,立时抹了!再有……瞅着没顺走的稀罕玩意儿,顺手牵了,莫叫弟兄们白辛苦一趟!」
手下人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各自散开,假意低头勘察,实则眼珠乱转,贼光四射。
待得一番贼喊捉贼、监守自盗的勾当行云流水般做完,玳安暗忖无甚纰漏,便欲抽身。
岂料那邓氏忽地开口唤道:「这位上差且慢!」
她款步上前,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手中托着个小布包,沉甸甸的:「官爷们辛苦,这点散碎银子,权当给弟兄们买碗酒吃,驱驱这寒夜的阴气。」
玳安假意推辞,脸上堆起虚伪的恭敬:「分内之事,不敢当,不敢当夫人厚赐……」
话音未落,便觉那沉甸甸的银包入手之际,一个紧实、微潮的小纸团也顺势塞进了他掌心,指尖似还触到妇人那汗津津的手心。
玳安心头猛地一跳,如被蠍子蛰了一下,面上却纹丝不动,只若无其事地将银子揣入怀中,拱手告辞,动作麻利。
一离了张府那朱漆门楼,玳安大声喊道:「走,诸位弟兄,下一家!」声音洪亮,边说自己边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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