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外库内库都掏得七七八八,我可告诉你,如今内库帐面上银子可见底了,如今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张着嘴等吃喝,年节下各处打点、人情往来,哪一处不要银子?银子呢?你琏二爷倒好,整日里不是钻东府和你那好哥哥吃酒赌钱,就是在外头花天酒地,抱着些不三不四的粉头儿灌猫尿!银子流水似的往外淌,你何曾问过一句?」
她往前逼近一步,贾琏倒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凤姐儿伸出食指来,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胸口,每戳一下便是一句话砸过去:「你贾琏是个什麽东西,打量我不知道?你偷着往多姑娘儿那儿钻了多少回,当我没数儿?你在外头花天酒地、眠花宿柳,把银钱流水似的往外撒,我王熙凤说过你一个「不』字没有?我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你留三分体面罢了!你倒好,蹬鼻子上脸,血口喷人,往我身上泼脏水!」
贾琏被她戳得连连後退,一把拨开凤姐儿的手指,脖子上青筋又跳了起来,咬着牙道:「你少跟我扯这些!总之,总有被我捉奸在床的一天,你给我等着!」
王熙凤冷笑:「也不要等着了,你若是疑心我,趁早拿了休书来,我王熙凤拍屁股就走,绝不赖在你荣国府,咱们现在就去老太太跟前去,把你这几年乾的那些个混帐事,一件一件、一桩一桩,当着阖府上下的面,抖落个乾乾净净!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是你贾琏没脸,还是我王熙凤没脸!」
贾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可喉结上下滚了几滚,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凤姐儿见他这副模样,也懒得再跟他纠缠,只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去了。
平儿小跑着跟在後面,大气儿也不敢出。
贾琏站在当地,脸上像开了颜料铺子,红一阵白一阵紫一阵青一阵的,半晌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她扬长去了,心里那股子恶气便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直憋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在当地站了半晌,狠狠跺了跺脚,也不回自己院子,倒一迳往西边角门去了。
那鲍二家的正在屋里头歪着,忽见贾琏掀帘子进来,满脸铁青,眼睛里血丝密布,倒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贾琏便一把将她推倒在炕上,鲍二家的疼得「嗳哟」一声,只觉得他今日比往常格外凶狠些,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似的,那手劲大得捏得她胳膊上立时起了红印子。
半响,鲍二家的这才敢开口:「二爷今儿是怎麽了?可是在外头受了谁的气了?。」
贾琏哼了一声,咬着後槽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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