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子骨儿————那妙不可言的去.————是不是也跟这脸蛋儿一样————嫩得能掐出蜜水儿来?」
「呜——!!!」刘贵妃最後的意识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彻骨的冰冷。
魂魄仿佛已从七窍中飘出,眼睁睁看着那只肮脏、粗粝、带着池水腥气的手,蛮横地撕扯着她最後的尊严————
万念俱灰!只余一片死寂的绝望。
就在此刻!
说时迟,那时快!
嗤!
一道冷森森、白惨惨的银光,破空而来,直射那王哥的後脑勺!
这王哥也是积年的泼皮,耳根子一动,便知有暗器!
吓得三魂走了七魄,哪里还顾得上怀里的软玉温香?
慌忙撒手松开刘贵妃,就势扭身,把那条淌着水珠、筋肉虬结的粗胳膊反手往上一搪!
噗哧!
那银光好生厉害!竟如切豆腐般,将他那条挡灾的臂膀紮了个对穿!
登时血如泉涌,红赤赤的血水混着池水,顺着胳膊肘子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湿地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啊呀!我的娘!」王哥痛彻心扉,只觉得半边膀子都麻了,低头一看那血窟窿,吓得魂灵儿都飞上了半天!
只道是御前侍卫的弓弩到了,官兵如狼似虎地围了上来。
这泼皮最是惜命,此刻哪还有半分色胆?
连那瘫在地上的春莺也顾不得了,更别提什麽开天恩尝贵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他惨叫一声,捂着那血糊糊的膀子,拧身跺脚,一个箭步就欲窜入黑暗逃命去也!
「王哥!带我走!带我走哇!」瘫在地上的春莺,此刻才如梦初醒,眼见靠山要跑,自己留下必是死路一条,登时也顾不得浑身瘫软,哭嚎道:「念在————念在一夜夫妻————」
「带你走?带你个祸胎!」王哥正自惊魂未定,又痛又怕,被她阻了去路,更是火上浇油!
他凶性大发,恶向胆边生!心道:「这骚贱妇留着便是天大的祸患!如今我的面目也不曾漏了出去...只有这贱人认识我的身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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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电转间,他猛地停住脚步,眼中凶光暴射!
哪里还念什麽一夜夫妻?
只见他牙关一咬,腮帮子绷起棱子,那只好手运足了十分狠劲儿,看也不看,劈手一掌,带着风声,恶狠狠就朝春莺那颗正仰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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