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通红。
杨三立先是一愣，随即了然一笑，体贴地跳过了这个话题：“那你帮我问问他，5月12日的发布会能不能安排在学校的演播厅？我给他提供最好的场地和设备支持。”
聂楠曦红着脸当场给江晓打电话，还下意识开了免提。
电话刚接通，江晓那带着宠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宝贝，想我了？”
聂楠曦顿时慌了：“啊不是！我……我在……”
“不想我？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今晚就穿那套新买的蜘蛛侠的衣服怎么样？”
聂楠曦瞬间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整个人像熟透的虾米。她手忙脚乱地关掉免提，背过身去小声解释。
杨三立在一旁表情复杂，只能假装看风景。
几分钟后，聂楠曦挂断电话，声如蚊蚋：“杨校长，阿晓说没问题，他本来也打算在学校办，正准备明天来找您商量呢。”
杨三立点点头，明智地没有追问任何关于“蜘蛛侠”的细节。
当晚，珠江绿洲的公寓里，聂楠曦等到江晓回来，扑上去对他一顿毫无威慑力的粉拳：“都怪你乱说话！我以后没脸见杨校长了！”
晓笑着把她搂进怀里：“怕什么，杨校长就算听懂了他也是过来人。再说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成功哄得聂楠曦面红耳赤地换上了那套他新买的蜘蛛侠套装。
第二天，江晓难得地起晚了些。阳台的洗衣机里，多了一套需要清洗的床单。
5月12日，阳光明媚。传媒大学最大的演播厅内，各路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气氛热烈而紧张，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江晓登场，揭开新一轮战事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