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能用。砖的质量比不上毛熊货,但便宜十倍。”
黄汉生蹲下来把砖翻了个面,用手指敲了一下砖面,声音清脆如瓷。
“怕什么?咱们自己的东西,将来一定会比别人强的,许先生说得对,能自己生产的最好自己生产。”
钢水变成钢板是下一步。
黄汉生从毛熊买了一套二手冷轧机组,属于毛熊半援助产品,毛熊老板亲自批的,价格压到市场价的几分之一。
机组从敖德萨港启运,在海上漂了将近两个月才到狮城。
老陈带着十几个工人去验货时,巨大的轧辊还裹着防锈油布躺在平板驳船上。
他用手摸了一下轧辊表面,沿着辊面从一端走到另一端,指腹能感受到微弱的波浪纹。
他对翻译说:“这批轧辊的出厂日期不新,但保养还行。能撑几年,等我们的冶金精度上来再换。”
翻译把他的话译给押运的毛熊工程师听,那个工程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他用手摸得比我们的检测仪还准。”
开玩笑,老陈可不是普通的工程师,而是一线经验无比丰富的特级专家。
电力比钢铁更早起步。
卡普阿斯河上游的木沙河水坝在1958年雨季前完成截流。
施工队是年初从古晋和马辰抽调来的,大部分人修过战时的地下工事,对混凝土浇筑不陌生。截流那天,黄汉生、罗玉锋,林文祥等好几个政府这边的大佬都来了,他们站在河岸上,看着最后几块巨石被推入合龙口。
身旁的工程主任汇报说:“雨季之前截流成功,工期提前了三个月。”
这个水坝不算大,装机容量不过几万千瓦,但足够供应坤甸和山口洋两座城市的全部用电,还能给巴厘巴板钢厂拉一条专线。
这座水电站的兴建,为工程部提供了丰富的经验,他们在婆罗洲全境勘测,发现还有十几个地方可以建设同样的,或者更好的水电站。
水坝的发电机组是从毛熊运来的旧货,成色还可以。
婆罗洲这边没得挑,他们要快,哪怕有钱,也实现不了。而用旧的就能快速解决电力问题,不影响其他方面的建设。
于是,计划先用这套旧的顶一下,等三年以后,再对这些水轮发电机进行逐步更换。
安装期间出了很多故障:轴承偏心、绕组短路、调速器卡死、励磁机碳刷打火。
每次故障,毛熊的电气工程师瓦西里都蹲在机房里一宿一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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