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稍微抬起身子，想查看侧翼。
就这零点几秒的暴露，又一发子弹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穿透了他身前木质挡板的缝隙，精准命中了他的脖颈。他捂着脖子倒下，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恐惧开始在鬼子学生兵们心中蔓延。
他们看不见敌人，只能听到让自己人死亡的枪声。
他们也是狙击高手，但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他仿佛能看穿黑暗。
许三在移动，他像幽灵一样在房屋之间穿梭，利用每一扇窗、每一个破洞、每一道阴影作为射击孔。
他不开第二枪，每次射击后立刻变换位置。
他的听力发挥到极致，脚步声、衣物的摩擦声、压低的呼吸声、甚至枪械轻微碰撞的声音，都成了他定位的坐标。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那些帝国的精英特种兵们，在他手下居然和其他普通兵没有什么两样？
鬼子的狙击手开始尝试反击。
他们朝着怀疑的方向开枪，子弹噗噗地打入木墙，溅起碎屑，但毫无收获。
许三总能先一步避开，并从另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还以颜色。
如今的许三和在秣陵关的时候，那真的不能同日而语，不但身体素质翻番，战斗经验也翻番。对付这些不如战场老兵的精英们，他并不吃力。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猎杀。
许三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超越常人的感官，将二十名分散开的鬼子逐个锁定、清除。
有时是超远距离的精准狙杀，有时是近距离的遭遇战，许三用匕首和手枪闪电般解决。
小野寺毅在钟楼上，通过望远镜目睹，或者通过枪声、惨叫声的判断。他的学生一个个被清除。
他的心沉入了冰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