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找了个去厕所的理由，走进茅房，进空间。
“空间，你觉得陈缘丹到底怎么了？”
空间回应，“我读不到陈缘丹的心理活动，我猜测她脑袋里的两个灵魂互相掐架，导致她的感官暂时关闭。穆岚过来也未必能治好她。这么说吧，未来几年甚至更久，她都会这样。”
小金跳出来，“这样的话，陈娟岂不是养了一个累赘？养个傻子已经够难受了，还是个看不见听不见的傻子，陈娟这后半辈子过得得多难受？”
这也是姜歆所担心的事情。
必须治好陈缘丹，不能让小姑后半辈子在难受中度过。
“空间，小金，你俩好好想一想办法？”
小金摆动鱼尾，“我没有任何办法。但我有一个建议。”
姜歆问道，“什么建议？”
小金叹一口气，“把陈缘丹送到孤儿院，省得你小姑天天看到她，心里难过。”
姜歆摆摆手，“我小姑不会同意的。”
空间的声音传来，“我有一个办法。想办法压制陈缘丹脑袋里的其中一个灵魂，让另一个灵魂主导她的行为。这样一来，她能平安长大。但这样做的话，会有风险。万一上一世的姜丹就是那个诅咒传人，咱们等于是养虎为患。”
姜歆一时难以抉择，“我再考虑一下。”
空间说得对，万一养虎为患，将来后果不堪设想。
姜歆出空间。
十来分钟后，穆岚匆匆进门，听姜歆说了陈缘丹的症状，忽然来了一句，“这孩子不会是自闭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