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丰菱跟着学，结果皮笑肉不笑。
姜歆再次示范一个温暖的笑容。
丰菱跟着学，结果笑得比哭还难看。
姜歆捂住脸，不忍直视，“丰菱，刚才你一见到我时，明明会笑的，这会怎么不会了？”
丰菱有些不好意思，“我只能发自内心的笑，不能勉强自己笑。”
“好吧。以后你随身拿个小镜子，没事的时候可以对着镜子练表情。”
“卖个包子真的需要对着镜子练表情吗？”
“当然需要。现在是我们一家卖包子，以后会有好几家，竞争会很激烈，到时候就要比谁家包子香，还要比谁家服务态度好。”
“热情阳光就是服务态度好？”
“没错。”
丰菱用佩服的目光看向姜歆，“咱俩同岁，但你比我懂得多很多。还有，你身高比我高很多。”
姜歆安慰道，“你是男孩子，晚长，以后你的身高和智商绝对都会赶超我的。”
她记得上一世的丰菱在专访说过，他们丰家人属于晚熟型，开窍晚。直到他十八岁以后，才变得聪明起来。
丰菱心中感动，“很多女孩子知道我真实年龄后都会取笑我，你是第一个没取笑我也是第一个这么会安慰我的女孩子。”
十二岁的丰菱身高只有一米三，平时很自卑，被姜歆这么一开导，心中豁然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