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在这个连空气都标着价码的大厅里,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
前排的几位老人连眼皮都没抬。
荣家老爷子甚至微微侧头,跟旁边的同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神情,像是在看一群小孩子在沙坑里抢塑料铲子。
但后排已经躁动起来了。
坐在这里的,有被长辈带来见世面的富二代,有近几年靠煤矿、直播、微商突然暴起的“新人”,还有几个连邀请函都是从别人手里转来的、纯粹来打卡发朋友圈的网红。
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拍不起压轴的的,还拍不起一件瓷器吗。
“五十六万。”后排一个穿亮蓝色西装的青年率先出手,这人正是秦家大少,被一群二代成为秦公子。
三小姐的目光扫过去,微微颔首:“后排这位先生,五十六万。”
“五十八万。”
“六十万。”
价格开始往上跳。
六十五万。六十八万。七十二万。
每一次举牌,都伴随着后排和中间区域越来越响的窃窃私语。
“一百一十万。”秦公子再次举牌。这一次,他没有看拍卖台,反而先扭头扫了一圈后排,像是在挑衅:还有谁?
后排安静了两秒。
“一百二十万。”这次出声的,是另一个角落里的年轻人。他穿着黑色的Balmain铆钉皮衣,耳朵上戴着一排银色耳钉,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苟。
从拍卖开始他一直没动静,直到这时才第一次举起了号牌。
秦公子显然没料到还有人敢接。
他愣了半秒,然后冷笑一声,再次举牌:“一百五十万。”
全场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从一百二十万直接跳到一百五十万,这是“一口价”的打法。
不是加法,是乘法。摆明了在说:别跟我玩。
但铆钉皮衣的年轻人只是歪了歪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举起号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一百八十万。”
秦公子的脸色变了。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号牌,但最终,没有再举起来。
三小姐的目光落在那位铆钉皮衣年轻人身上。
“后排这位先生,一百八十万。”
木槌扬起,停顿三秒。
“一百八十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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