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双眼。
往日的林烬渊常年体虚乏力，多半时间只能静坐靠卧，极少这般身姿挺拔、气息平稳。
林烬渊抬手示意桌边座椅：“坐，替我把脉。”
药神医将药箱重重放在桌面，上前两步绕着他仔仔细细打量两圈：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你往日脸色灰白暗沉、毫无血气，今日面色竟透着几分温润血色，整个人气泽完全不一样了。”
他不再多言，立刻落座，三指稳稳搭上林烬渊腕脉，闭目凝神。片刻后眉头越锁越紧，换腕再探，反复确认数次。
良久猛地睁眼：“你方才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解我身中奇毒的解药。”林烬渊语气淡然。
“不可能。”药神医拔高声音，“我钻研此毒五年，毒素肌理诡异、毫无先例，世间绝无对症解药，你这根本不合常理。”
林烬渊收回手腕：“你解不了，是因为此毒本就不在凡俗医术范畴。如今毒素已尽数根除，你只需据实查看，我体内是否还有遗留隐患。”
药神医依旧不肯相信，起身凑近翻看眼睑、查看舌苔、探查气息，从头到脚细致检查一遍。
几番查验过后，他缓缓坐回椅上，神色复杂：“奇了，真是奇了。毒素彻底清除，经脉淤积尽数消散，气血终于能正常流转运行。”
他话锋一转：“但你切莫大意。五年剧毒侵蚀五脏六腑，你体内气血亏损严重，根基太虚。毒虽根除，身子亏空是实打实的，必须长期静养进补。”
“需要调养多久？”
“按时服药、好好进补，半年便能慢慢养回底子。”药神医迅速取出纸笔，落笔飞快。
“我给你写一张药单，你记得日日一剂，文火煎透。饮食别再清淡将就，多吃温补食材，再不可肆意耗损身子。”
林烬渊扫了眼药方：“知晓了。”
药神医将药方推至他面前，终究压不住好奇：“到底是谁给你的解药？此人医术通天，我能否登门拜访、请教一二？”
林烬渊指尖捏住药方，轻轻折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