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做。每次做都放很多姜，去腥。”陆晚缇点头。
仲母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我家晚晚也这么说。她小时候总嫌我放姜多，可次次还是把鱼吃光。”
桌上安静了一瞬。仲父低头吃菜，没接话。楚清砚在桌下碰了碰陆晚缇的膝盖，示意她自然些。
陆晚缇夹起一只饺子，咬了一口，抬头冲仲母笑：“阿姨这饺子馅调得真好，香但不腻。我回去也想试试这么调。”
仲母回过神来，笑着摆手：“不难不难，我教你。肉馅里加点葱姜水，顺着一个方向搅，搅上劲了再搁盐。”
“好，我记下了。”陆晚缇认真点头。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仲母话匣子打开了就收不住，从包饺子聊到腌咸菜，从腌咸菜聊到陆晚缇的工作。
“开旗袍店好啊，手艺人踏实。”仲母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家晚晚以前也喜欢做衣服，画了好多图样，可惜没开成店。”
陆晚缇放下手里的汤匙，语气认真又温和：“阿姨，她要是开了店，一定做得很好。她那么喜欢，又肯钻研，手艺肯定差不了。”
仲母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别过头去擦了擦眼角，才转回来笑着招呼：“快吃快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饭后，楚清砚帮着收拾碗筷。仲母拉着陆晚缇坐在沙发上，翻出老相册。
相册翻开第一页，就是一个小女孩穿着花裙子的照片，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露出豁牙。
“这是晚晚六岁。”仲母指尖点在照片上，语气柔软，“那时候皮得很，天天爬树掏鸟窝，她爸追着她满院子跑。”
陆晚缇凑近看，忍不住笑：“这豁牙也太可爱了。”
一页一页翻过去，初中毕业照、高中运动会、大学报到那天。翻到最后一页，是仲晚和楚清砚的大学毕业合照。
照片里两个人并肩站着，仲晚笑得灿烂，楚清砚偏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仲母看着那张照片，沉默良久，才开口：“清砚每年都来，来了就陪我们老两口说话、吃饭、下棋。我每次做一桌子菜，他闷头全吃完，一口不剩。我女儿不在了，他们没有在一起过，你不要在意。”
陆晚缇轻轻握住仲母的手，声音放得很轻：“阿姨，我不在乎。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
仲母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亲近：“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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