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砚抬手整理白大褂领口，语气平淡如常：“有吗？”
顾媛用力点头：“当然有。你平时来实验室都是一脸严肃，气场特别冷，今天整个人都温和好多，还带着笑。”
楚清砚眼底笑意微敛，迅速回归工作状态，看向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数据全部核对完了？”
“核对完了，全部出来了，都在电脑桌面上。”顾媛立刻正色回应。
楚清砚俯身认真查看每一组实验数据，逐行核对。看完所有数据，他微微点头下达指令：
“数据比昨日稳定，误差很小。再跑一组对照实验，巩固数据准确性。”
“好的楚老师。”顾媛应声做事，忍不住偷偷侧头看他。
她跟着楚清砚做课题三年了，对他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这位顶尖科研人员素来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
实验数据不理想的时候不骂人，只把白板笔帽拔开，在板子上重新画一遍路线图，画完转过来看着所有人：“哪条路走得通，你们自己挑。”
项目有突破的时候也不见他多笑，最多把数据表往桌上一放，说一句“这批可以”，然后转头安排下一批实验。
可今天不一样。
顾媛坐在电脑前整理数据，余光忍不住往他那边瞟。他换完白大褂走过来看数据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弧度，眼睛比平时亮。
楚清砚接过去翻了两页，又翻回来，“这批稳定性比昨天好，误差范围控制在百分之五以内了。”
“对，昨天那一组有个样本偏差比较大，我把那个剔了重新跑了一遍。”
“剔得对。对照组的数据出来了吗？”
“出来了，脑组织药物浓度比给药组低了将近两个数量级，说明血脑屏障确实挡住了。”
“再跑一组不同时间点的取样，看看六个小时和十二个小时的血药浓度曲线有没有差异。”
“好的。”顾媛应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忍不住开口。
“楚老师，你刚才跟隔壁老张说话的时候笑了。你平时跟他说话从来不带笑的。老张还专门绕过来问我‘楚老师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项目要成了’。”
“项目还没成。”楚清砚把数据表合上放在桌面，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跟他说别瞎猜。”
“我没跟他说什么，他就那么一问。”顾媛把键盘往前推了推，转过来看着他。
“不过楚老师，你今天确实跟平时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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