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停了之后，气温却还是很低。顾北跑来通知自己要结婚了，婚礼打算在食堂摆两桌。他娶的是队里一个战友的妹妹，姓方，在医疗队做护士。
菜是食堂用温室里存的蔬菜做的——炒青菜、萝卜汤、凉拌黄瓜，还有几瓶舍不得开的酒。
陆晚缇和崔珩洲都去了，坐在靠墙角那一桌。崔玥坐在陆晚缇腿上，崔屹坐在崔珩洲旁边，自己拿勺子舀汤喝。
顾北端着酒杯走到他媳妇旁边，夹了一块蔬菜放进她碗里。他媳妇低头笑了一下，把蔬菜夹起来吃了。
陆晚缇坐在桌边看着，嘴角带着笑。崔珩洲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只是没想到顾北还挺会疼媳妇的。”
“我也疼你啊。晚晚，你跟孩子，我都疼爱。”
她转头看着他，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你少来。”
“我说真的。”
“知道了，吃饭。”
两年后顾北家生了个女儿。整个小队的人都去看过，陆晚缇和崔珩洲也去了。
崔珩洲把孩子接过去抱在怀里逗了一会儿，崔玥站在旁边踮着脚看。陆晚缇站在旁边看着他抱孩子时臂弯里的姿势。
“你抱得还挺熟练的。”
“练出来的。崔屹和崔玥小时候都是我抱的。”
陆晚缇想吃肉。那种想吃不是营养液能替代的。她想念炒鸡肉、红烧猪肉、炖排骨的味道，想念油在锅里滋啦响的声音。
她从系统里花了一大笔积分买了一批活的鸡鸭猪兔子，趁着夜色投放在活水据点附近的雪地里。
第二天早上，她带着两个孩子去活水那边看蔬菜，走到半路的时候崔玥忽然停下来，指着前面的雪地喊了一声：
“妈妈，那是什么？”
她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雪地里有一群鸡在刨雪找食，红冠子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格外显眼。
旁边有几只兔子缩在岩石缝里，耳朵贴着背。再远一点还有几头小猪在拱雪，几只鸭子在雪面上留下一串脚印。
“妈妈，这是什么？”孩子们跑过去蹲在鸡旁边看了半天，崔玥伸手想摸又缩回来。
“鸡，可以吃的。”
崔屹蹲下来和一只鸡平视。鸡歪了歪头看着他。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鸡的羽毛，手指缩回来：“它的毛好软。”
消息传回地下城之后，整个据点都沸腾了。所有人从通道里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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