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很快把饺子都吃完。
陆泽铭包出来的饺子大小均匀，褶子捏得整齐，煮出来一个没破。她看了一眼他包的，又看了一眼自己包的，自己那几个歪歪扭扭，有两个还露了馅。
“你包得比我好。”她承认得挺干脆。
“以前奶奶教的。”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没让他包过。每次包饺子都是她一个人忙活，他在旁边顶多帮忙递个皮。
“以后包饺子的活归你。”
“行，这辈子都给你包。”
两人一起收拾碗碟，陆晚缇忽然停下看了他一眼：“这么多年，你终于不是一个人过年了。”
他放下筷子看着她：“你也不是。”
吃完年夜饭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看春晚。她窝在他肩膀上，他一只手搭在她肩头。
看了一会儿她眼皮往下沉，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困了就去睡。”
“再坐一会儿，守岁呢。”陆晚缇打着哈欠。
“明天不用早起，想睡就睡。”
她没再坚持，靠在他肩膀上慢慢闭上了眼。他坐着没动，等她呼吸平稳了才轻轻把她放平在沙发上，拿毯子给她盖上。
窗外烟花声断断续续响到零点，他抱着她回房间睡觉。
过完年安稳相处了三个月。
开春之后陆泽铭接到新任务，参与全国高考数学命题工作，全程封闭一个月。
收拾行李那天她帮他叠衣服放进箱子，动作很慢。
“上次封闭项目一个月，这次又要一个月，你今年项目怎么这么多？”
“刚好赶在一起了，等这阵忙完就好了。暑假带你去游玩，家教累就不要接那么多。”陆泽铭看着妻子，心里好舍不得。
“你上次也这么说。”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这次忙完，我请个长假带你出去走走。你想去哪就去哪。”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玄关看着他换鞋。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门关上了。她站在玄关看着那扇门，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客厅。
陆泽铭走后她照常上课。新学生里有一个五年级男孩，家长姓赵，妈妈全职带娃。上了三次课之后赵妈妈在课间拉着她聊天。
“陆老师，你老公是大学教授吧？哪个学校的？”
她说了学校名字，赵妈妈眼睛亮了一下：“那太好了。我家孩子数学基础差，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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