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翊尘放下茶杯看着他：“黎老爷不知道原因？”
“老夫确实不知。”
“那你回去问问你女儿。”霍翊尘语气平淡，“她做了什么，她自己清楚。”
黎父脸上的表情变了变，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的时候声音低了很多：
“霍公子，小女不懂事，做错了事，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可黎家上下上百口人，铺子几十间，生意断了，大家都活不下去。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黎老爷，”霍翊尘打断他，“你女儿买通丫鬟偷东西，找混混造谣，毁的是我霍翊尘未婚妻的名声。如果我霍家不出手，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黎父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霍翊尘站起来：“你回去吧。黎家的生意，我不会再动。但江南还有没有人和你做买卖，我管不着。我只是停了我家和你家的合作。”
黎父从霍家老宅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的礼物原封不动地拎了回去。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霍家的门楣，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上了马车。
同一天黎家在京城的靠山，那位同乡官员，收到了一封信。信是霍翊尘派人递的，很短，只有一句话：
“黎家的事，到此为止。你若插手，我连你一起查。”
那个官员看完信之后当天就回了信，措辞恭敬：“霍大人放心，下官与黎家素无往来，今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黎家在江南的铺子开始一家接一家地关门。先是城南的布庄，然后是茶行，最后是当铺。
到了第十天，黎家在城北的两间铺面也挂上了“盘让”的牌子。
黎父坐在正堂里，看着账房送来的流水册子，上面全是赤字。
他把册子合上，对站在旁边的管事说：“关了吧。撑不住了就一起关了。”
黎湘婉的婚事也黄了，原本和她议亲的那户人家听到消息之后，当天就让媒人来退了婚。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哭了一整天，黎母站在门外拍门，她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