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陆晚缇靠在枕头上,视线落在他侧脸上,“要等慢慢长大才能分清像谁。”
“不管像谁,平安就足够。”他说着,那只僵硬的手臂终于稍微弯了一点点,让怀里的襁褓更贴合自己的胸口。
后来好多个夜里,两个人凑在油灯底下给孩子想名字。
樊征翻了好几本营里文吏那里借来的旧书册,念出来的一个比一个拗口。
陆晚缇听一个否决一个,念到第七八个的时候她实在撑不住笑出来。
最后是樊征自己闭眼想了一阵,说:“就叫樊怡菲吧,听着舒心,也好记。”
陆晚缇把这几个字放在舌尖过了一遍,轻轻点了点头:“好,就这个。”
樊怡菲满月那天,樊征从镇上买回一小坛黄酒,在灶房热了,倒了两碗。
他端了一碗走到炕边递给陆晚缇,自己端着另一碗站在窗前,侧过头看她抱着孩子轻轻晃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他没有喝那碗酒,就端在手里放着。等那点热意散尽了,他才放下碗走到炕边,在她身侧坐下,低头看向襁褓里那张已经比出生时长开了一些的小脸。
“爹爹的小怡菲,挺好听的。”他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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