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眉眼瞬间柔下来，薄唇微勾：“看你这般高兴，很乐意见她走？”
“自然高兴。”陆晚缇凑近他，下巴搁在他肩头。
“这下再没人天天盯着我夫君了。”她眨眨眼，语气带了点试探。
“那日秋猎她惊马摔得那么重，是你动的手吧？”
庄毅哲舀起一勺燕窝吹凉，递到她嘴边，语气不咸不淡：
“无凭无据莫要乱猜。她自己的马受了惊，天意如此。”
“是吗？”陆晚缇咽下去，拖长了语调，手指点了点他胸口。
“可我怎么觉得你腹黑得很，最会不动声色收拾人。庄毅哲，你可真坏。”
他放下玉勺，长臂一揽将她圈进怀里：“为夫这般坏，晚晚可还喜欢？”
陆晚缇顺势坐到他腿上，环住他脖颈，脸颊蹭着他的下颌：“喜欢，好的坏的都喜欢，最喜欢的就是你。”
庄毅哲低头凝着她，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嗓音低沉：
“晚晚你放心——如今朝野上下都在传我庄毅哲命硬克妻。
这些年凡是想嫁入丞相府的女子，非伤即残，非灾即祸，没一个落得好下场。”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普天之下，唯独你陆晚缇命格比我更硬，只有你能稳稳留在我身边。”
陆晚缇忍不住笑了：“那敢情好，往后世间女子再没人敢觊觎你了。”
“本相的妻位，”他眼底温柔泛滥，“从未给别人留过位置。从来只有你，也只会是你。”
拓跋燕断腿毁容黯然离京的消息，不过两日便传遍京城。
先前那些暗地里想送女儿进丞相府的文武大臣，纷纷噤若寒蝉，再不敢动半点心思。
隔日早朝，庄毅哲立在百官之首，神色淡淡。皇上提起秋猎变故，满朝无人敢接话。庄毅哲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本相命格硬，素有克妻之说。这些年凡是动过嫁入相府心思的女子，大多不得善终。放眼朝野，唯独我夫人陆氏，与我命格相合，方能安稳至今。”
轻飘飘几句话，满朝文武脸色齐变。有人猛然想起当年跟庄毅哲有过婚约的侍郎千金，退亲后莫名坠楼摔断双腿；
有人记起那位热心替庄毅哲做媒的御史，没过几日就被贬出京城；
还有人忆起前年宫宴上当众折辱陆晚缇的安平侯夫人，不出半月她嫡子便坠马落下残疾。
从前只当是巧合，如今串联起来，后脊梁直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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