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幼儿园，我可以在家里乖乖坐着，不用去幼儿园里坐。”他闷声闷气道，鼻音浓重，满是委屈。
“我要跟爸爸回家，不要离开爸爸。”
郑子韫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轻轻擦去他鼻尖的薄汗，耐心十足，没有半分不耐烦。
“为什么不想去幼儿园呀？”
“因为……幼儿园里没有爸爸。”郑予滔的声音带着哭腔，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郑子韫心头一软，放轻了语调，温柔安抚：“可是幼儿园里有很多小朋友呀，你可以跟他们一起玩游戏、画画、唱歌，还能学到好多有趣的东西呢。”
“我不要小朋友，我就要爸爸。”郑予滔眼圈一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小模样可怜极了。
郑予墨默默走过来，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拉住郑予滔的手腕，声音沉稳又温柔：“弟弟，别哭，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郑予渊也立马跑过来，小短手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学着大人的模样安慰：“对啊对啊，我们三个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怕，哥哥保护你。”
郑予滔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看看沉稳的大哥，又看看热情的二哥，抽了抽鼻子，声音委屈又小声：“那……那你们不许丢下我走掉。”
“不走，我们永远在一起。”郑予墨认认真真地点头，眼神坚定。
郑予滔终于慢慢松开了郑子韫的裤腿，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一手牵着一个哥哥，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地走进了幼儿园大门，小脚步满是不舍。
郑子韫站在原地，看着三个小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教室门口，心口忽然空了一块，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不舍，涌上心头。
陆晚缇走过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舍不得了？”
“有一点。”郑子韫自嘲似的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宠溺，“刚才还抱着我哭哭啼啼，转眼就跟着哥哥走了，不要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