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女儿？”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段凌霄忍不住手指自己，表情有些滑稽。
应彩蝶轻哼道：“不然呢，千年前，你被三大宗门的四境强者追杀。
玄冰门老祖为你身上，种下一道情毒，若不能排毒，你必死无疑，你以为是谁给你的解的毒？”
段凌霄双眼微微瞪大，脑海中回忆起千年前发生之事，的确想起了这么一回事，但当时他重伤昏迷，醒来后便什么也记不得。
难道在自己昏迷时，小蝶和自己……
段凌霄大吃一惊，连忙追问道：“小蝶，那我醒来时，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对我说。”
应彩蝶脸上红晕更重了。
“我当时尚且年轻，那种事情怎好意思对你讲明，而且你当时急着离开北域，我知你要去犯险，不想因为此事乱你心神。
与你约定后，想等你回来再告知这一切，可你却一去多年音讯全无。”
应彩蝶脸上露出幽怨追忆之色。
“我与你分别后，就发现自己已经怀有身孕，师尊知晓此事大发雷霆，要我弃了腹中孩儿。
我坚决不肯答应，并以死相逼，师尊奈何不了我，但见我已有身孕，无法瞒住他人。
为了宗门名声，让我与师兄成为名义上的夫妻。
师兄早年修炼一种冰系邪功，早已经失去了……男子的能力，也是担心被人诟病，答应了此事。
我又拖了一段时间，见你还是不曾出现，为了宗门，为了孩子将来受人白眼，最终……我只能暂且同意。
本想着等你出现，我再向你解释一切。”
应彩蝶眼中忍不住浮现泪光。
“可你……竟如此狠心，整整千年不曾出现，将我们母女俩抛弃，便是再见到你，我又怎肯将真相告诉你这负心汉。”
听到这延续千年的误会，段凌霄和东方悦都已经是目瞪口呆。
“小……小蝶，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段凌霄身躯已经微微颤抖起来。
应彩蝶没有向他解释，只是看向东方悦。
“女儿，告诉他，你的小名叫什么。”
东方悦下意识地回答道。
“思霄。”
东方悦也曾问过自己母亲，为什么给自己取这个有些古怪的小名，如今终于明白了这一切。
听到这个名字，段凌霄终于明白了一切，他顿时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
脑海中浮现出千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