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猎手去求那群侍弄土疙瘩的软货？”
莫霍克的萨切姆酋长巴掌拍在大腿皮甲上，笑声震的长屋木架乱颤。
“就是这个理，连骨弓都拽不满的农汉，难不成要叫他们家里抱娃的妇人替咱们挡斧头？”
卡尤加的头人跟着拍起手掌，两排番人头领挤在长屋里放声哄笑。
把摆在膝盖前的肉汤端起来抿了一口，朱权手腕发力将木碗搁回火塘石边，面无表情抬起下颌，他看着眼前这帮捧腹大笑的番人。
那视线扫过去，屋子里的哄闹声越变越小，最后全卡在嗓门眼。
“手底下这帮猎户，断了粮草能硬熬几天？”
朱权冷冷问了一句。
长屋里没人接这话茬。
“黑甲兵推着铁车砸进山门的时候，你们寨子里的妇孺，能藏进这几根原木围起来的窝棚里去躲雷火吗？”
朱权把身子靠向背后的木柱。
“南边种田的至少垒得出石头围墙，你们手里除了一把骨弓和空肚子，还有什么能拿出来顶事，光靠嘴硬可填不平铁炮砸出来的深坑，身上的皮肉也挡不住铅丸乱飞。”
通译硬着头皮把话用土语转过去，火塘周围的人全闭了嘴，只剩松油在火堆里嗤嗤作响。
“南边隔着宽水与大烂泥滩，往南趟路难走的很，派出的人十个里头未必能爬回来两个。”
一直闷着头没吭声的塞内卡酋长，这时总算开了口。
“挑十个好手去趟道，让最懂南边水道的老猎户在前头引路，奥奈达人多备些过路的硬皮子和风干肉，谁也不会把身家全押在一趟路上。”
改口改的飞快，朱权单手按住膝盖。
“就算探子摸到了城墙根，南方的大寨凭什么听你这个外乡来的人摆布？”
狼头木杖在青石板上重重顿了两下，氏族母亲玛雅抬眼看过来。
反手将挂在腰间的绿松石短刀解下来，朱权把精钢刀身朝火堆正中推过去，刀口在火光下反着亮色。
“他们不想见大明朝的王爷，但没人能拒绝这等剁铁如泥的好家伙，先把刀亮出来探路，等消息摸透了，再拿铁器和换粮的商路把他们的战兵拉上船。”
朱权盯着玛雅那双混浊的老眼，话吐的斩钉截铁。
各寨的头领互相拿眼角打量，最终由玛雅颌首应承下来，事情算是敲定了大半。
但这帮深山老林里成精的番人，手底下依旧扣着提防。
“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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