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练、从容自信的气质。
吴立德每天接触的都是厂里的女工，哪里见过陆茗雪这种有高知气质的女性。
一时间，他看到人后都有些胆颤。
眼前的姑娘，让他莫名想起那些教过他的威严的老师。
“我……我是城东日化厂的，我叫吴立德，代表日化厂想和你们谈一下合作。”
吴立德？
无力的还是屋里的，谐音可太多了。他爸妈给他取名字的时候就没觉得哪里不妥吗？
听到这个名字陆茗雪差点笑出声，良好的教养让她极力忍住了。
又是来谈合作的，想到昨天夏白露说的百货大楼的事，陆茗雪很快调整好自己，神情看着越发严肃。
“那边是休息区，你请坐。不知道你们日化厂想怎么合作？”
陆茗雪一严肃起来，就和讲台上训斥不听话学生的老师一样，吴立德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发软了。
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才说话。
“我们厂长很好看你们的产品，想要买你们的产品配方。厂里也不占你们的便宜，可以提供一个正式工和两个临时工的工作岗位。”
吴厂长让他来谈，吴立德就原封不动地把吴厂长的话照搬过来。
因为大伯说了这个条件很高了，现在买一份正式工都要千八百块钱，临时工也要好几百，三个工作加一起都有两千了。
后续工作每月还有稳定的工资拿，怎么算也比不确定因素太多的个体户好。
“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我们没有卖配方的打算。你还是去找别的人谈吧，街上也有别人卖护肤品，我想他们应该会考虑你说的提议。”
结果和大伯预想的不一样。
吴立德出师不利，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