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
秦唁之低头看了看茶水，随即哑然失笑：“只是见过景色，不敢接触人。
烟雨湖这个名字，还是偶然听来的。”
姜如忆拍了拍陆燃的肩膀，嗔怪道：“他还没说完呢。”
陆燃笑了：“怎么，你想挨个走一遍？”
姜如忆拾起茶杯，淡淡道：“你想。”
“我呃，对！我想。”陆燃连连点头。
我可太想了！
“继续。”姜如忆嘴角微扬，浅浅品茶。
然而秦唁之并未继续，转而道：“想去就能去的地方，终归少了点什么。”
姜如忆手中茶杯刚刚抵在唇边，动作一停。
她抬起眼帘，看向桌对面。
秦唁之内心轻轻一颤。
是了，这才是山界之人应有的眼神。
她一直以来的浅浅笑意，只是出于对故人之友的礼貌，眼眸深处的冷漠，才是出自她本心。
玉符一派，大都是冷酷严峻的主儿。
与北风一派不相上下，视人命如草芥。
如果在旅行途中，秦唁之遇到玉符弟子，是绝对不敢凑上前的。
“所以，去不到的地方，才是最美好的么？”姜如忆放下了茶杯，淡淡开口。
秦唁之只觉头皮发麻。
只听冷艳仙子又道：“比如说天上？”
秦唁之摇了摇头：“人间。”
姜如忆静静地看着青年，几秒过后，她的目光才柔和了些许。
知道自己可能误会对方了。
一直以来，姜如忆对天界不仅满怀敬畏，更充满了敌意！
她可不想自家陆燃，受这名尘影信徒的蛊惑，在羽翼未丰时，忍不住提前登天。
其实，换做其他信徒，她可能不会误会。
偏偏对面坐着的是一名尘影信徒！
从秦唁之的履历上，也能看出一二。
如果有机会飞升，姜如忆相信，这名尘影弟子一定很愿意纵情游览天界。
“想回家，也得经过天界。”姜如忆一声轻叹，“到底是能返回人间，还是命丧黄泉，就说不好了。”
说话间，她示意一旁的玄霜给青年看茶。
“倒是有一条捷径。”秦唁之看向了一旁的陆燃。
“哦？”陆燃眼前一亮。
秦唁之组织好语言：“既然陆兄可以窃取邪魔的力量，施展孽镜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