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铺天盖地、呈一边倒的舆论，陆良眼中透露着情绪的复杂。
一步错，步步错，
一次错，半生功绩全部都被否决。
老马有错吗？
有！
但不可否认，他也有功。
电商行业的蓬勃发展，拉近买家与卖家之间的距离，减少了中间商赚差价。
金融监管下放支付权限，让国内迅速变成无现金社会，减少了很多社会事件。
只是他不同于陆良，陆良知道自己是挂逼，所以一直在学习，一直保持敬畏。
反观老马，虽然一直在营造自己白手起家，艰苦奋斗，曾经挑着扁担叫卖货物的人设。
但有些人12岁都不知道有英语的存在，从小也没有见过外国人，而有些人12岁就精通英语，并时常有机会跟老外交流。
老马说自己是白手起家，就跟小马哥说自己是普通家庭一样的可笑。
他的前半生太过一帆风顺，导致野心逐渐膨胀，明知道是红色国度，却还想逾越红线。
……
接下来的几天，蚂蚁集团被监管叫停上市，马芸跌落神坛人人喊打，成为互联网最热门的话题。
面对公众的讨论，蚂蚁集团虽然没有站出来澄清解释，但同时也没有否认，基本算是默认了
舆论持续发酵，又过了几天，有消息传出，蚂蚁解散上市团队，无限期搁置上市计划，相关消息得到P8高管的证实。
一时间，杭城全市楼房均价，一夜之间大跌三千元，一些靠近阿狸园区的楼盘跌幅更是高达一万两万。
“马芸去哪了？”
随着事件发酵近一周，有关老马的去向话题，悄无声息冲上围脖热搜。
以往老马跟陆良差不多，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公众视野，大刷存在感。
可是自从蚂蚁集团被叫停上市，作为当事人的老马，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以至于都有消息传出，他跑了。
与此同时，苏城天星园区。
“陆总，我输了。”
老马轻叹一声，头发斑白，眼角皱纹宛若沟壑，整个人就像被抽空精气神。
曾经那位意气风发的马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年近半百的小老头。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结局不是已经注定了吗？”陆良递上一杯热茶。
老马怔怔出神，盯着茶杯中倒影，苦涩一笑：“我以为……算了，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