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身为始神，连自己最爱的亲友都无法守护，又怎么有能力护住苍生？
时至今日、此刻，沈青离的心无比清明，“以前在凡俗听到一句话。”
“什么？”帝烬轻声问询，指腹已情不自禁地抚在沈青离眸下。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沈青离握着他的手，指尖穿入他手心。
帝烬爱极了她这般自在、亲昵的模样儿。
这分明才是，与他执手相爱的妻。
不是姐姐。
更不是师尊。
也不是徒儿。
“我若不能爱我自己，护我家人，怎能肩负重责，安宁寰宇？”
沈青离还在娓娓道来，帝烬已经往她额心落下一吻，温柔缱绻，珍之爱之。
沈青离眼睫轻颤了颤，一颗心像是被揉入温暖的春水，又暖又熨帖……
“跟你说话呢。”沈青离轻声嘟囔。
“我听着呢。”帝烬将她搂在颈窝里。
他也确实有听地回应道，“不管你的道是什么，我的道一直都是你。”
从来都不干预她的选择，只要那是她所愿，他就会倾力成全。
死，也好。
活，也罢。
只要是她所愿。
他都义无反顾。
“我知道。”
沈青离环住这温暖的肩颈。
也把头枕在他宽阔可依的肩膀上。
“所以无论你怎么选，都不会输。”
帝烬又说，“这次是，以后是，一直都是。”
“那可不要了。”沈青离轻笑道，“这次便彻底解决了，我可不要再来一次，很累啊。”
“换我来也行。哪天你不满意这世道了，我们随时都可以翻天重来。这次的方法不行，总还有另外的法子，只要你快活。”帝烬说真的。
他希望，现在、此刻的，他的离儿，永远都能保持住这份轻松、愉快。为此，他做什么都愿意。
“不要。”沈青离却拒绝道，“我又不是善变的人，只要你、小小离，大家都平安顺遂，我就会一直很满意。”
“人有点多。”帝烬略有一点点不满。
“但你最重要。”沈青离又说。
帝烬：“……什么时候学会花言巧语了？”
“哪有。这是实话，你能感知不出来？”
沈青离侧头看着他，清透的眼神里，全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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