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希望寒允安能够争气些,最好是将所有的人和事儿都攒到一块儿,好让她能够一鼓作气,一网打尽。
萧越泽瞥向女子清冷又透着倔强的容颜,眼底的心疼之色不觉更深。
……
东宫。
江明朗枯坐在空无一人的殿中,在听到窗棂处传来的细微动静时,当即坐直了身子。
“丞安王,你终于来了!那个沈落溪实在是狡猾,三言两语就将孤又困在了此处,你可还有办法助孤出去?”
寒允安对上江明朗含着期切的目光,嘴角的讽意掠过,似笑非笑地道:
“自然是有的,现在陛下已经是强弩之末,说不准儿什么时候就会咽了气,殿下如果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就必须要得到陛下的亲笔传位诏书,才算是名正言顺。”
传位诏书?
江明朗的眼中划过一抹迟疑,手顿在半空,犹犹豫豫地低着头道:“丞安王,父皇他早就厌弃了孤,视孤为弃子,又怎么可能会写传位诏书给孤?”
寒允安闻言,一缕狠绝猛然从周身迸发,死死抓着江明朗的手臂,“只要你拿到了玉玺,谁会怀疑这诏书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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