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幕落在台上的周毅眼里，那就完全变了味儿。
盖亚基地作为方幻最大的吞金兽，每一次项目汇报，向来是集团内部最高级别的技术复盘。
毕竟这里烧掉的钱足以买下好几个小国家，容不得半点马虎。
在座的新人研究员们一个个正襟危坐，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生怕漏掉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而苏云呢？
好家伙，这哪里是来开会的？
这简直是来度假的！
都他妈快睡着了！
周毅看着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苏云，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这就是所谓的“人造天才”？
连听个报告都能睡着？
这就是方幻帝国的未来？
我看是药丸！
“汇报到此结束。下面进入提问环节……”
“慢着。”
周毅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流程。
“主任？”
“今天的提问环节，改一改规矩。让新人们来提问。”
周毅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目光阴恻恻地扫向那群瑟瑟发抖的新人。
“啊？”
全场哗然。
“既然新鲜血液进来了，那就得参与进来。
我们这里每一秒钟都在燃烧经费，没时间给你们当温室花朵。
来吧，这是一个融入集体的好机会，不是吗？”
全场瞬间安静，老员工们露出了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姨母笑。
这是盖亚基地的传统艺能：公开处刑。
就像大学里的魔鬼教授刁难新生一样，在盖亚基地，不被这群怪物专家们喷得体无完肤，就算不上真正的入职仪式。
“来，一个个站起来说。别紧张，不用长篇大论，哪怕是一点点看法也行，说不到点子上也没关系。”
周毅笑得像只老狐狸。
新人们的脸瞬间绿了。
看法？看个鬼啊！
刚才那些东西简直就像天书，能听懂一点皮毛就谢天谢地了，还指望有什么看法？
“那个……我是新入职的研究员吴迪。首先感谢老师们精彩的演讲……”
磕磕巴巴的马屁声开始响起。
“废话少说，我要干货！”周毅毫不留情地打断，心中冷笑连连。
果然，大部分新人只能说些“不明觉厉”的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