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卿放下汤勺,轻轻地说,「连只到半人高的烟花都瞧不见。」
李明夷淡淡道:
「哦,因为刺客的事,朝廷下令取消上元灯会了,所以你哪怕能出来也看不见。」
………」秦幼卿哭笑不得。
她估摸了下时间,叹气道:
「时辰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再不出去,随行的禁军就要来问了。」
李明夷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起身相送:
「那就……我也不方便送。」
秦幼卿莞尔。
李明夷忽然说道:「明天我可能要进宫,陛下要见我。」
秦幼卿有些意外,点点头:
「但我在琼苑,也没法迎接你,恩……颂国这个皇帝很不简单,我与他打过一回交道,你最好小心些,莫要让他有了坏印象。」
嗬,我和他可早就不死不休了……李明夷认真道:「多谢秦姑娘提醒。」
「那就……走了?」
「下个月……」
「到时候见。」
「恩,下个月见。」
目送秦幼卿离开,李明夷站在禅房门口走神了好一阵,直到鉴贞突兀出现在他身後,二人一起拢着袖子望着外头墙角的寒梅。
「大师。」
「恩?」
「我以前一直觉得,富贵人家出生的人诉起苦来,总是特别虚伪和矫情,毕竟他们所谓的苦,与寻常百姓比起来,委实是不值一提。」
「所以?」
「但是我转念又想,痛苦为什麽要比较呢?难道谁过的更惨,谁就更正义?不够惨的人就该闭嘴?那我想,小孩子读书时候被先生打骂受的苦,与他们的父母为了支撑生活而受的苦比起来,实在是小的可怜,那小孩子是不是不该哭?寻求同情与安慰?
所以这事有些没道理,公主有公主的苦,平头百姓有平头百姓的苦,二者各自安好就是。」「唔……你所想也不错,又有何疑惑?」
「司……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对比起来还是让人很悲伤啊,」李明夷叹气道,「与人家一比,果然还是发现我更惨一些啊。」
「阿弥陀佛,」鉴贞目光温和道,「尔所言者,何妄语哉?」
「大师你这话太文绉绉了,我没听懂。能用白话翻译下麽?」
「好,」鉴贞字正腔圆,「你说什麽屁话?!」
秦幼卿离开後,李明夷又在护国寺等了会,才从侧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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