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欠揍,换你不一样抡他。”
钱慕尧知道,自己被蔡红芳这女人收拾了,夫妻间还有这样收拾的。
自己有两个儿子,钱继渊和钱林同,只有他俩能过来救我。
这是两根救命稻草,可他现在的脑子一点都不糊涂,钱林同一定牢牢地被攥在蔡红芳手里,钱继渊与蔡红芳是死敌,但他对自己这个爹娘肯定也是咬牙切齿,为你这个父亲他进了局子吃了官司,你个大老板的爸爸风光时一点都没护着他,现在落难了还要想着人家来救苦救难。
破产是一种解脱,瞬间世界与你进行了清算,这个世界不存在模糊的地方,只有你成功了,脚下有一个庞大的金钱底座,世界才会阳光灿烂。
你一无所有了,世界露出本来的面目,世界的面目如此狰狞,这些精神病友,有的天生如此,有的是被生活吓成这样,生活是能够吓唬人的,将人吓出病来,吓成这样人鬼不分的样子,自己就要成为这样的人了,今天还是个正常人,但他觉得自己的脚步,自己的骨头架子正朝着这个方向迈进。
他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死了,是具行尸走肉。
他身心俱疲,被迫变成这里的一员,只是偶尔蹦跶一下,聊以自慰。
刚进来的病人都戴手铐,有些还要用宽绳子绑住,注射镇静剂。不过只要稍微好转,就能松开这些枷锁。
医生喂他吃药,他把药吐人家脸上。
“吃什么药?吃什么药,你知道老子有多少年没吃药了?”
只要吃了药,他便上吐下泻,头昏脑胀。
他一路消瘦了下去,医生说是正常现象,他身体很正常。
钱慕尧总是跑去跟医生说,“你们为什么不肯承认我心理也正常?”
为了表现自己是被误解的,只要见到医生,他就说自己知晓天文地理,讲到电器生意,讲到涉足地产当初的算计与梦想。
蔡红芳骂他涉足地产是精神病,现在他得承认,的确那会儿自己被虚幻的影像蒙蔽了,但所有老板都会有幻觉,金钱永远流淌在幻觉筑就的世界内,金钱本身就是一种幻觉的产物,但金钱是一味药,是致幻剂,它激活我们的脑啡肽,它产生精神病人,但它也医治精神病人,比如即使我有了精神病,你放我出去,我一笔生意挣二千万,什么病都能医好,包括精神病。
那些地产是一种金钱堆积的方式,一张钞票呈现出一个精致的平面,是伟大的商人将它们构筑出立体的造型,我们精神也是如此,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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