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那个年代，无论是监控还是破案技术都受限制，案件最终定义为自杀……很难翻案。
除非加害者自己主动开口。
“你真的决定，要放弃自己的仕途，和傅正业互相牵制？”刘正明看着傅正霆。
“嗯。”傅正霆看向刘正明，沉声开口。“我给你两个选择，把所有的股份给我以后，你彻底脱离这件事，我会让人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找一个安静避世的地方，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忘记所有的一切。”
傅正霆深吸了口气。“我会确保你的安全。”
“第二个选择，留下来帮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这辈子都别想再离开这个旋涡……要烂，我们也一起烂在这摊淤泥里……”
电梯门打开又关上，两人就那么站在电梯里，安静的看着彼此。
如果刘正明想走，傅正霆不会留。
但如果刘正明选择留下，那傅正霆就绝对不会再放他走。
他想死，那就一起死。
想活，那就一起活。
烂也要烂在一起。
“我的选择……重要吗？”刘正明问了一句。
“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