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风一愣，他没想到隔着这么远，都能收获牢关的焦虑值。
辞小鱼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只要是一公里内，因你而起的焦虑情绪，我都能提炼。”
许临风内心一动，这岂不说明牢关就在附近？
许临风立刻对着电话说：“牢关，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
关默豪语气轻松：“不用了牢许，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歧视，睡一觉就没事了。”
许临风微微皱眉：“快告诉我你在哪里，兄弟怎么能看着你受委屈？”
关默豪哭笑不得：“牢许，你也太夸张了，这点小事我早习惯了。如果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我还修什么仙？”
不等许临风张口，关默豪接着说：“行了，我在曙仙整形医院租了个手术室，之后的两周都住在那里，得先去办理入住手续了。”
许临风一愣：“你要住在手术室里？”
关默豪笑笑：“对啊，现在很多整形医院都有住宿服务，方便顾客一醒来就做美容，还配有独立卫浴和自杀室，你不知道吗？”
许临风表情古怪：“额......确实不知道......”
关默豪说：“那下次我带你来我住的手术室参观吧。先不说了，周一学校见。”
许临风微微叹气：“好吧，学校见。”
挂断电话后，许临风收起手机，默默望向窗外，看树木和人群向后飞速掠过。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没能帮上牢关不说，还打击到了他的信心。
“你怎么看起来忧心忡忡的？”夏芷莹轻声关心道。
许临风回头，把牢关的事情告诉了夏芷莹。
“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推荐牢关去参加集训营？”许临风轻声问。
“你只是想帮助朋友，怎么会有错呢？”夏芷莹轻轻摇头，“仙道本就坎坷，从来没有人能一路顺风顺水地成仙，有机缘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就算把握不住，也怪不了别人。”
“况且......”
夏芷莹顿了顿，微笑着说：“之后你还会继续帮助李青瓦和关默豪，对吗？”
许临风长出一口气，说：“你说的没错，连牢关都没把这件事放心上，我更没必要想太多了。”
夏芷莹展颜一笑：“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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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到站后，两人下了车，直奔樊克娅宝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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