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毁灭……”
“究竟是是因为这个世界要毁灭了，所以催生出这么个救世主，还是反过来，因为这家伙刷新出来，使得世界版本强制更新，吸引过来了各种恐怖生命体的目光。”
“毕竟，根据文明黑森林法则，越弱小的文明越不显眼，也越是安全，但要是太强，就是光芒万丈，轻易就会被发现，被毁灭……”
庄不周这个时候却是在思考一些关于世界真相的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近乎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只是庄不周知道的信息到底还是太少了，所以想不明白这个事情。
而他的问题，李启自然是知道答案，其实一切劫数的起源，都是因为镜子碎片，乃至是他轮回到这个世界，大抵都是因为镜子的原因。
可谓是劫数早定。
他的存在，不过是提前引爆了一些劫数，以及自身也衍生了一些劫数。
真要是他不存在，这个世界的走向只会更惨烈。
至宝落在这个世界，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原罪。
五千年前的时间点，祁山所在，李虞身上，一个虚幻的影子也在这个时候升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