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那不是他的力量，而是来自于李虞的加持。
李虞约莫有20%的力量，出现在他身上。
听到李启的话，李虞点头，非常的平静，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半年的时间终究还是太短了。
此时的她，和完全体的虞主，和第二世的圣，性子上有着巨大的区别。
她的心中，还缺少根，没有多少爱恨，也没有多少感动，心中的东西太少了，所以缺乏力量。
哪怕她六维很高。
李虞有着李启传递给她的现实世界常识，所以她身上的衣服自然随着她心意而变化，很快的就化为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很纯粹的颜色，也并无任何装饰。
恰如她那空白的心。
她脑海里有很多知识，并不贫瘠，但心是空的，这个东西，不是单纯的知识可以填补的。
李启知道李虞的精神状态，但他不打算额外做什么，这个东西，最好是交给时间，他没有拔苗助长的想法。
现实世界，虞主的第二世，圣，喜欢穿红裙，红裙胜火，快哉而自在。
和此刻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启此身投影携带的记忆信息不多，但正好包含这个东西。
恰如天帝神帝对帝启印象深刻，李启也对彼时第一次看到的圣，印象深刻。
只是时光玄奇，李启当初的时候，也是万万没有料想到，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因果，这样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