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异化，舍弃自由意志，这种情况下，所能凝聚出来的意志意念信念，是无限恐怖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情况，已经有了几许众生同心的意味，虽然这样的道路，永远都不可能抵达真正的众生同心，因为不够包容，无法包容无限。
但够凝聚，够纯粹，够集中，亦是众生同心的一面，亦有莫测之威能。
“文明一心又如何，我道之下，皆是空妄，若是无敌，一人便可超越文明，超越一切！”
“文明不过是锚点，不是全部。”
李启这时候，随意一拳轰出，依然不出刀。
白金色的光辉，此刻混杂着无色的辉光，两种力量交织纠缠震荡升华，只是一动，就粉碎了那众生意念汇聚下的文明长河，他一人，否定文明，打散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