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圣更强，更惊才绝艳，只是没有如果。
她们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
至于现实世界，人虽然已经快到了让许多人看不见，所以看起来就像是消失了，融入了虚空中，但怕是普通人，也能够感受到场中掀起的风暴。
那撕裂搅动的空气，发出巨大且连绵的爆响，就像是神话故事里，天地不断扩展，撕开混沌时候，所生出的大爆炸。
而金属碰撞所生出的铿锵鸣颤，和爆响混成，更像是在演奏一曲恢弘的史诗。
同时，那长刀碰撞所生出的火光，还有震爆的磁光，亦是在虚空之中蔓延蜿蜒勾勒，演化出一张大气磅礴的星图。
一直到十秒之后，两个人才从虚空中显化出来，姚清文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红痕，虽然并没有鲜血流出，但胜负已显。
姚清文也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只是一步步回到了选手席，随着她离场，充当裁判的人工智能也立时宣布了梦无劫的胜利。
这时候，现场也陡然从寂静，变成了喧嚣，山河大试的最后一场，终于要到来了。
而且这一场对决的两人，是一天前，从未有人想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