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立刻停下脚步，回过头盯着陆万山，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直击灵魂。
就这样盯了陆万山几秒，安康才缓缓开口：“说说，宁洪涛为什么要制造谣言，你又为什么要帮他办这种事，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得知徐北新建的楼盘被人造谣，安康就考虑过可能是宁洪涛干的。
可一来宁洪涛已经离开了市里，去了乐阳县，二来宁洪涛屡战屡败，也应该长点记性，所以安康也觉得可能另有其人。
不过现在陆万山亲口承认，那这件事就肯定是宁洪涛干的了。
毕竟他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说谎，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谎！
陆万山低了低头，像是在权衡利弊。
虽然不想两头得罪，可眼下显然是王福生这件事更加重要。
处理不好宁洪涛这件事，他最多是得罪宁洪涛，或是得罪徐北。
可如果处理不好王福生这件事，等待他的就将是牢狱之灾！
想到这里，陆万山也不敢再迟疑，当即做出了选择：“他说他爸是市里的领导，人脉关系很广，可以在生意上合作，至于他为什么要造谣......他跟我说的是因为和徐北有仇，想要在离开之前报复他一次......”
安康能猜的出来，就算陆万山并没有说的太过详细，但说的也一定都是实话。
有了这条录音，他完全可以找宁长春要个说法，最起码也应该让宁洪涛给徐北做出实质性的经济补偿。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安康直接对岳宁说道：“让他签字，然后安排宣传部门帮徐北澄清一下。”
岳宁点了点头，当即便要执行安康的安排，而安康也不能再浪费时间，便打算立刻去审问王福生。
眼看安康要走，签完字的陆万山也有些着急了：“安局长，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按照陆万山的理解，安康刚才就是在暗示他做一笔交易，只要实打实的出卖宁洪涛，王福生这件事安康就不会再追究了。
可安康却回过头，茫然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认为自己可以走了？”
陆万山更懵了：“我......你刚才不是说好了......”
“谁跟你说好了？”安康挑了挑眉毛，像看笑话一样看着陆万山：“你涉嫌包庇嫌疑人王福生，我还没查清楚，怎么可能现在就放你走呢？”
陆万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安康：“安局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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