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灯笼差点掉在地上。
“你是啥人?咋穿成这样?”老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但马长征竟然能听懂,就像听老家的方言一样,虽然拗口,却字字清晰。
“大爷,我……我迷路了。”马长征赶紧解释,“我从外地来,不小心走到这儿了,想问问这是啥地方?”
老汉举着灯笼照了照他,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外地?这方圆百里都是青风岭,除了咱青石村,就没别的村子了。你这穿的是啥衣裳?露胳膊露腿的,不怕山里的瘴气把骨头蚀了?”
“瘴气?”马长征愣了愣,这词儿怎么听都像古装剧里的台词。他还想再问,老汉已经转身往屋里走,嘴里嘟囔着:“看你也不像山匪,进来吧,夜里山里有野兽。”
土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墙角堆着麻袋。老汉给马长征找了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又端来一碗热糊糊,里面掺着碎豆子,喝起来有点涩,却暖得人心里发颤。
“我叫王老实,村里人都喊我老王头。”老汉蹲在灶门前添柴,火光在他脸上跳动,“你叫啥?从哪儿来的?”
“我叫马长征,从……从很远的地方来。”马长征含糊着,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掉进来的。
他看着碗里的糊糊,忽然想起勘探队的食堂,眼泪差点掉下来——昨天这个时候,他还在抱怨食堂的红烧肉太咸。
老王头没多问,只是叹口气:“看你这样子,怕是遇到山灾了。咱青石村穷,也没啥好东西,你要是不嫌弃,就先住着,帮衬着干点活,混口饭吃还是能行的。”
马长征赶紧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接下来的日子,他就在青石村住了下来。
他这1米9的个子、200斤的体重在村里成了稀罕物——村民们普遍瘦小,最高的也才到他肩膀,见了他都绕着走,眼神里带着好奇和警惕。
好在马长征从小在农村长大,干农活是把好手。他跟着老王头下地,村里人种的作物叫“紫穗麦”,秸秆比他胳膊还粗,穗子沉甸甸的,割起来费力气。
别人割一亩地要一整天,他抡起镰刀,半天就能割完,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地里“啪嗒”响。
“小马这力气,真是邪乎。”村民们凑在一起议论,“你看他割麦,跟玩似的。”
“听说他是从山外头来的,莫不是哪个大户人家跑出来的打手?”
马长征听见了也不辩解,只是埋头干活。他帮张寡妇挑水,那水桶比他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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